第(1/3)页 “王……八……蛋,我跟你拼了。” “找死!” 牛宏说着,一把抓住年长女子的手腕,单手将其拎了起来。 “王八蛋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 年长的女人奋力用脚去踢牛宏的腹部,却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 “想死还不容易!” 牛宏说着,举枪对准了年长女人的脑袋,目光冰冷,杀气腾腾。 “再敢动一下,我马上崩了你。” “别……别杀我。” 年长的女人立刻停止了反抗、挣扎,双眼中透着无尽的恐惧。 “你为什么会说汉话?” “我,我……” 面对牛宏的质问,年长的女人吞吐了半天,愣是没有回答上来,只是双眼中有泪水汩汩流出。 “你是华夏人?” “嗯,” 年长的女人声若蚊蚋,语气哽咽。 “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岛礁上的?” 牛宏松开年长女人的手腕,将她轻轻放在了地上,说话的语气也比先前和缓了许多。 “五年前,我和我男人来这边打鱼,遇到了风暴,便来新日礁的潟湖里躲避风暴。 结果……” “……” 月光下,牛宏没有回应,也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耐心等待着她把话说完。 “……我的男人死了,然后我就嫁给了这里的一个当兵的,再然后,有了孩子。 他们都在石屋里,被你给炸死了。 你……” 说到最后,年长的女人看向牛宏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仇恨,瞬间又消散一空。 她恨牛宏杀了她的男人和孩子,却又恐惧死亡,不敢表现出来。 牛宏听完年长女人的讲述,冷冷一笑, 说道, “你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被这个岛礁上的人杀死的,你们家的渔船是不是被京南猴子给收走的。 然后, 你就违心地嫁给了他们其中的一个男人? 换来的是他们不杀你。 再然后,你又给你的仇人生下了孩子, 你说,我说得对吗?” 牛宏的话没说完,年长的女人已经是泪流满面,紧闭着双眼,痛苦地微微点了点头。 “我替你杀了你的杀夫仇人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,我不理解,你为什么要跟我拼命?” “我的孩子啊!” 年长的女人发出一声哀嚎,刚要泣不成声,就听牛宏淡淡地说道, “你留在内陆家中的父母呢?孩子呢?他们难道不是你的亲人?” 牛宏看着眼前这个精神已经有些不太正常的女人,心中暗自喟叹,屈辱,孤独、还有对亲人的思念之痛,已经将她折磨得面目全非了。 “大哥,我……糊涂啊!” 年长的女人哀嚎一声,扑通跪在了牛宏的面前,恳求说, “大哥,请把我带回内陆吧,我来世当牛做马伺候你。” “我会把你带回去的,你先站起来,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帮忙呢。” 听到有了归家的希望,年长的女人那颗早已麻木干枯的心,顿时又变得鲜活起来,重新燃起了生活下去的希望。 “大哥,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,你直说。” 经过和牛宏一段时间的对话,年长的女人的汉话说得越来越流利了。 “你先跟我走,把我的同伴接过来。” “好的。” 二十分钟后, 谭志明带着其他四名海外组的成员,来到了牛宏、刘劲松等人的近前。 “谭大哥,你看看她,认识不?” 牛宏抱着试试看的想法,将手电筒的余光照向了年长的女人的脸庞。 谭志明看向女人,仔细分辨良久,刚想摇头否认,只听年长的女人开口说道, “谭叔,我是陈招娣,谭文峰家的啊!” “你是文峰他媳妇儿?” 谭志明震惊地看向陈招娣,印象中,谭文峰、陈招娣夫妇在一次出海后再无音讯,撇下了家里的幼儿老母无人照料。 谭文峰的母亲因为太过思念儿子,不久便撒手人寰。 家中的幼子交给了生产队的五保户负责看管照顾。 好端端的一个家,就这样散了。 “是、是,我是陈招娣啊!” 陈招娣说着,用手拢了拢额头前的乱发,好让自己的脸被看得更清楚些。 谭志明仔细端详了片刻,转头看向牛宏,说道, “是文峰家的,没错的。” 确认了陈招娣的身份,牛宏轻声询问, “陈招娣,上个月,这个岛礁上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,比如蛙人或者是特种作战的士兵啥的?” 听到牛宏的问题, 陈招娣努力思索了片刻, 回应说, “来过,说是去太阳礁执行一项什么任务啥的,具体,我也不太清楚,因为他们讲的是京南话,我听不全懂。” 牛宏听完陈招娣的回答,顿时意识到,发生在太阳礁上的惨案就是京南的蛙人或者说特种作战的士兵所为。 有陈招娣的证词在,不担心京南人的政客抵赖。 想到此处, 第(1/3)页